程驰被他逗乐，摇摇：“行，那我现在就去调查你的‘职责’和‘使命’尽不尽责。”

他拿着顾言写的名单，又之前那份可能与苏大成有集的人员初步筛查名单，走到一旁仔细对照。

遗憾的是，两份名单上，没有一个重复的名字。

这意味着，从顾言已知的敌里直接锁定嫌疑人的路径暂时走不通。

程驰没有气馁，他将那份与苏大成相关的名单也递给顾言：“再看看这个，这是我们目前查到的、可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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