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恩，我不行了，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
知道求饶没用，但是洛丽丝依旧哀求道。

平日里如果魔王心情好，就会放过她，只是抱抱。

但是龙从来没有听过她的哀求。

它使劲的冲撞起洛丽丝的宫口，洛丽丝惊恐的发现，它的阳具覆盖的鳞片，兴奋的张开了。

那种滋味，那是欲仙欲死，难以形容。

洛丽丝接下来说不出几个人话，她已经满脑子空白。她翻起了白眼，舌头甩在外面，已经坏掉了一般。

她差点以为自己会永远沉溺在这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地狱里。

不知什么时候，她的眼前已经一片模糊。

龙停了下来。

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的唇上，已经意识不清的洛丽丝产生了错乱。

“伊恩，别哭。”

不对啊，他什么时候哭了？

好像是自己的错觉？

还是那次死亡后的通感？

“没哭。”

龙说。

她伸出舌头，是铁锈般甜腥的味道。

是错觉啊……

伊恩怎么会哭，为了她。

她微微一笑，感觉暖意包裹住了她，她向暖源靠近，睡了过去。

——

地震停止了。

莲娜尊者收回了结界，她刚刚变得年轻的面容瞬间回复了苍老。

沉重的门缓缓开了。

身着祭祀正装的魔王，抱着被他披风裹着的女子，走出了庙宇。

“陛下。”

她往地上敲了一下拐杖，带着三人瞬移到莲娜尊者的住所。

魔王将洛丽丝放在床上，仔细替她盖好被子和毛毯，关上门。

倏然，一向顶天立地的魔王狼狈的跪倒在地上，吐出了一大口血。

魔力在他全身乱窜，几乎要把他五脏六腑压碎一般的剧痛传来。

“唔……”

魔王咬紧牙关，与全身的剧痛抗衡着。

他头发与眉毛的黑色，渐渐褪去，加上他身上纯白的正装，就好像他身上的颜色被夺走了一样。

除了胸口扩散的血红。

良久，他站了起来。

头发恢复了黑色。

“我还在想要不要帮您。”莲娜婆婆推着茶点进来，“看来是我小看您了。”

“但我还是失血过多，请您赐茶。”卡奥斯苦笑。

他端起加了特别材料的药茶，舒服的呼出了气。

莲娜尊者看着他，叹了一口气：“现在这个世界上，能把你伤成这样的人根本没有。”

“所以才会说最大的敌人永远是自己啊。”魔王调侃的笑道。

莲娜婆婆端起自己的茶说道：“每年都要受这种罪，也亏你能忍。”

“逆转生命的代价太大，我知道，也承受的起。”魔王一脸淡然。

“真是个痴情种子。”莲娜哼了一声。

她放下杯子：“你的第二个孩子，看起来还是个人形。但是第三个，就未必了……毕竟，她自己也要变成魔物那般的存在了。”

她拈起蛋糕：“魔族无论贵族平民，都一般只能活三百年，魔王因为魔力的损耗，甚至许多只有普通人类的寿命，但是你不一样。”

莲娜婆婆露出完全不像老年人的牙齿，笑道：“如果不是你的那位祖先被杀，谁知道龙能活多久。”

魔王叹息道：“洛丽丝是人类。”

但是他不会让她离开他的。

“她迟早有一天会发现自己复活的代价。你说那天，她会恨你吗？”

魔王银眸露出笑意，绝代风华的让莲娜婆婆这样看惯沧海桑田的老人心跳都有些加速。

“也许会，但我不介意。”

莲娜摇了摇头：“你还是心太好。”

魔王差点喷茶。

“第一次使用这个祭祀的人，取得可不是他自己的心血。”莲娜叹息道，“是那时精灵王和光明神大祭司的。”

千年之后的人类，早就忘记了创世神。光明神的信仰，也只存在于古书之中。

卡奥斯面色凝重的喝了茶，缓缓吐出一口气，脸上恢复了血色。

“我去休息了。

待他转身后，莲娜尊者说：“不是龙的银瞳魔王，其实也不算少。”

卡奥斯定在原地。

“他们是龙的血脉，的确比其他魔王有着更为非凡的魔力。但是不是龙的他们承受不住，活不过六十岁。”

莲娜婆婆端起碗：“不过，六十岁对于魔王也够了。”

魔王普遍只有长寿人类的性命，这只不过稍微少一些罢了。

卡奥斯垂眸。

“对了，我要乔安娜公主。”莲娜微眯双眼，“她其实本质也是个‘怪物’。你杀了古斯塔夫，我需要下一个怪物传承我的法术。”

“魔尊者不会是她。”卡奥斯说。

“我知道，尊者的传承由命运决定。但我只需要一个徒弟。”莲娜尊者笑了，“何况除了我，你觉得谁能教她？”

卡奥斯无奈的说：“由您做主。”

脱掉衣服钻入被窝，就觉得一具温暖的女体往自己怀里钻。

“唔。”

梦中的洛丽丝缠上他的身体，依赖的蹭在他的胸口，梦呓道：“伊恩……不要离开我……”

魔王将脸贴在她的金发里，掩藏住银瞳里的情绪。

“我不会的。”

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。